等下再说

203(三十六)

神秘博士paro

林方/叶蓝/喻黄/双花


七千字,已经很拼了


Chapter36

 

“所以,我们再复习一遍计划。”

方锐往角落里缩了缩,有些无奈:“真没必要,我都能倒着给你背一遍了。”

“那你倒着给我背一个。”

“……”

方锐转过头,冲舒可欣翻了一个白眼,她眯起眼,伸手在自己脖子前边比划了一下,然后把他往暗处拉了一把:“那么靠外,你怎么不干脆站马路中央跳支舞呢。”

方锐摸了摸耳朵:“不太喜欢黑咕隆咚的地方,总觉得会有什么危险的东西突然窜出来。”

舒可欣语气里带着鄙夷:“男人真是靠不住。”

方锐无辜道:“你不能因为我怕黑就人身攻击啊,毕竟我从没因为你正反没差别就鄙视你啊。”

“闭嘴,”舒可欣压低声音喝道,“快来了。”

 

庆典钟声被敲响,一条灯带起于陵园,然后顺着道路流向宫殿,灿若星河。楚云秀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登上高台,身上叠着繁复华丽的衣衫,脸上带着温和亲切的笑容,揽起裙裾,施施然坐下,心里不自觉哼起了欢快的曲调。她想,这个时间她已经等待很久了。

庆典总会选出一位年轻女孩来扮演代表这块富饶土地的女神,她赐予人们食物、价值连城的珍宝以及得以容身的土地,是一切美好的象征。而每位女神的扮演者都是从第一代移民者后裔中挑选的,被选中的女孩可以获得合法身份,能够在宫殿内得到一份体面的工作。

太狡猾了,楚云秀漫不经心的揉捏着裙角上缀着的珍珠,这种施舍不是出于良心发现的善意,而是针对他们上的又一道保险,一味堵死出路,困兽犹斗,但如果放那么一点点饵料,让人从那么一点点甜头里看到希望,人们大多会就此放弃挣扎,像鱼塘里的鱼一样,祈求着岸上人手里的一丁点面包屑。

但是那些过分骄傲的人并没有留意到,那些看似软弱无害的鱼群中,还混杂着许多食人鱼,那些殷切期盼的目光所及之处并非是那点面包屑,而是那只拿着整块的手。许多先人费了不少功夫,帮助年轻的孩子混进各个城市内取得合法身份,然后像一根又一根的楔子牢牢的钉入这个社会当中,他们隐藏在各个角落,他们可能是食品供应商,可能是政府高层家中的园丁,他们可能负责家用小型机器人的修理,亦可能负责卫星的日常维护。他们像工蜂一样,为聚集地的孩子们带去了不受污染的食物以及营养针,到舒可欣这代人,已经完全不受影响了。她想办法让他们接受到了最好的教育,而现在,她要让他们能夺回他们本该拥有的一切。

李华负责了这次的选拔,于是她很简单的就得到了这次机会,她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坐在按照指定路线前行的花台上,等待那长达七秒的“意外断电”。

蛰伏于鱼群之下的人,等待着将岸上的凶手拖入烂泥地的时刻。

楚云秀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微笑,凶手或许认为杀人没什么大不了,但是凶手总应该付出与之相应的代价不是吗。

 

花台于大厅中央止步,正中央端坐着一位美人,层层叠叠的纱幕被掀开,美人嘴角的那点撩人心魄的笑容也被看得清楚。两侧的宾客坐在各自的席位上,赞许的点点头。现任的总统拿起汤匙敲了敲高脚杯,然后缓缓起身,冲美人举杯,众人纷纷效仿。

“感谢神赐予我们一切。”

“那你准备好为这一切付出代价了吗?”

总统耳畔响起一个温柔的声音,接着后背激起一阵剧痛,朝四肢百骸荡开,他怔怔的垂首,一弯利刃从前胸刺出,透着冷光。他艰难的回过头,一张俏丽的面孔占据了他的视野,眼角擎着笑。

“我……”他的话没能说下去,穿透他心脏的刀被用力向右转了一个角度,他朝着她的脖子颤巍巍的伸手,但还没触及那片皮肤便无力的倒下了,暗红色的液体混杂着泡沫从口角淌出。

这瞬间的变故像是往油锅里倒了一碗水,大厅里瞬间炸开,宾客像受惊的鹿群,拼命的往大门方向挤,尖叫哭泣不绝于耳,然而门始终紧闭。卫兵从宫殿各处鱼贯而入,直指主座。

楚云秀一把拽起尸体挡在身前,语气带着点俏皮:“毁坏元首尸/体是很重的罪哦,你们自诩文明人不是吗。”

“嘭”的一声,总统的身上便多了一个洞,“直播已经结束了,”侍卫长垂下手腕,斜眼瞥了花台上的“楚云秀”一眼,“全息影像?计划得挺周全的,可惜你们的人并不是总那么可靠,下次最好注意一下。”

楚云秀闻言脸色一变,但只一瞬,又恢复了笑容,大厅里的侍从全部是她的人,所有当值的人都被提前顶替了,人数不算少,身上也都带了武器,就算出了叛徒,她依然有胜算。

“陵园地底下,哦还有其他几个地方的东西,你们最好也注意一下。”楚云秀回敬道,“不小心触发了,大家都不太安全不是吗?”李华背着手从幕帷后走了出来,“你就这么扣着我们,也不怕我们穷凶极恶,把这些贵客一并解决了?”

“他们随你们便,”侍卫长语带嗤笑,“反正,今天大家都活不了。”

楚云秀脸色一变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你们自以为绕过密码,改变路径彻底锁死了它,让它们变成‘哑炮’,但你们不知道吧,科隆普家族其实还有紧急触发的按钮,由总统本人保管,407枚核弹头,象征着我们的国立日,只要他轻轻一按,”侍卫长双手打开,画出一个大圆,“嘭,大家都会死。”

大厅里众人闻言,发出更绝望的嘶吼,侍卫长身边的侍卫中也引起一阵骚动。

楚云秀瞪着眼:“可是他已经死了,他没有这个机会了。”

“你手上拎着的那个蠢货,可不是他啊,”侍卫长仰起头,穹顶变得透明,天空中闪起了零星的亮光,“卫星都被毁掉了,你们的通讯外界不会接收到。”

“你们疯了,”楚云秀黑进中央系统,打开了大门,让人们逃命去,“你们怎么会真的毁掉一个星球。”

侍卫长盘腿坐下,他周围的卫兵几乎都跟着逃命去了,只剩下几个被硬生生踩倒的还不知死活的躺在地上:“你们真的很麻烦,整体吵吵嚷嚷,过去了那么久的事情,怎么还不依不饶的闹。他们也很麻烦,明明谁的手都不干净,怎么还谋划把罪过都推到一个家族身上,就为了夺走他手中的权力。先生累了,不想再被这些事情烦扰了。他为他的孪生子弟弟投了很大一笔保险啊,从暴徒手下侥幸逃脱的无辜领袖,带着这个名号,和得到的一把笔赔偿,他可以在别处生活的更好。”

楚云秀踹开脚边的尸/体,问:“那你为什么留下了?”

侍卫长笑了:“我发过誓,为他尽忠,所以我要尽忠职守。这里需要有一个他信任的人留下,在他的飞船通过后把防御罩调到最大等级,没有一艘飞船能够离开这颗星球,他们都会在碰上防御罩的瞬间被毁。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任务,是时候结束了。”

侍卫缓缓举起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:“一会儿见。”

 

“见你妹!”一个黑影从花台上一跃而下,一脚踹飞了他手里的枪,顺势把他按倒在地,“你爷爷对象都没找到就想让你爷爷上西天,你做梦去吧!”

“呀!”另一个人从花台下翻出,在侍卫长的手臂上狠踩一脚,一声脆响,骨头应该十点了。

“可欣?”楚云秀有些呆了,“你怎么……”

随后,她看清了像只熊一样压在侍卫长身上的人的脸:“你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
方锐死死摁住侍卫长的胳膊,抽空向楚云秀抛了个媚眼:“突然想起来没跟美女你自我介绍,感觉不太礼貌,所以来补一个。美女你好,我叫方锐。”

楚云秀顾不上理他,跨步上前,一把揪住侍卫长的头发,逼迫他直视她的双眼:“还有多少时间?”

“我不会告诉……”

“可欣。”

舒可欣双手按在他太阳穴两侧,楚云秀又重复了一遍问题。

“设置时间是十五分钟,”舒可欣双眼放空,额头冒出了汗珠,“卫星设置的自爆装置引发后,一共还剩下……五分钟!”

“现在已……已经过去了一分钟了,你……们还有……四分钟抱头痛哭。”

楚云秀僵硬了一瞬,用力推了舒可欣一把:“你快走!可怡在升降井,你们快逃,带……带上他!我们去打开防御罩!能活一个是一个!”接着拉起李华开始朝中控室狂奔。

舒可欣抹了一把眼睛,伸手去拽方锐的胳膊:“快走!”

“不……”方锐僵着身子不肯动,“我不走,我等人。”

“你还磨叽什么,我要去救我姐姐,不会有人来救你了!”

“不,他一定会来。”方锐坚定地说。

 

“对我很有信心嘛,方锐大大。”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大门后闪出来,“你不怕我就这么走了?”

“那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。”方锐转过头,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
“路上耽搁了,我来晚了。”林敬言摸了摸方锐的头顶,转头看向满脸挂着泪花的舒可欣,“没事了,不用担心。”停顿片刻,又补充道,“把他们叫回来,防御罩不能打开,不然有危险。”

舒可欣连拖带拽的把楚云秀和李华拖回大厅的时候,一眼瞧见方锐坐在花台边,正一脸严肃的和林敬言说着些什么。靠近了才听清半句“我还是比较想吃……”

“你们还在讨论吃饭?”楚云秀惊叹自己是遇上了怎样一群奇葩,恨不能直接掐死他们“你们……”

方锐心大的一挥胳膊:“他在这,不会有事的!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好了。”林敬言放下手里的起子,“连了一下Tardis,可以显示了。”

楚云秀安在花台上四角的全息投影仪显示出了一艘飞船的外观,正是那位逃之夭夭总统的座驾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“作为照顾我家捣蛋鬼的谢礼,”林敬言朝楚云秀点点头,弯腰把软脚虾一样的侍卫长拎起来,体贴的让他正好面对那艘飞船,“那406颗我处理掉了,留了一颗,放在他的飞船上给他留念,你可以开始祈祷他没有按下按钮了,你大概还有48秒钟。”

 

“不考虑留下来?”楚云秀环抱双臂,半真半假的挽留方锐,“七秒钟,刚够我从花台上跳下打开隐身屏障,这么短时间你居然能不被发现的躲进全息影像里,有点本事。”

“一般一般,”方锐摆着手,“我认识的一小伙,可能稍稍微微比我还会强那么一点点,不过你要是愿意夸,我也愿意听。”说着摆出一脸期待。

林敬言不动声色的把人捞到背后:“家里人都会担心,谢谢你的好意,但还是不了。”

“你是……”楚云秀歪着头想了想,“他爸爸?”

“我呸!我才是他爸爸!”方锐看了眼林敬言挑起的半边眉毛,气势立刻矮了半截,异常狗腿的抱住他半边胳膊,殷切道,“爸爸你说的都对,爸爸我们一会去哪?”

“……”

林敬言清清嗓子:“你们要怎么解释?”

楚云秀捅人的动作可是被直播出去了的,而且画面就此终止,再要解释些什么也甚是艰难。

楚云秀豪爽的一撩头发:“大不了我一人担了呗。”

“精神可嘉,”林敬言拍了两下手,“我还有个更合适的解决方法,那位侍卫长感天动地的独白我录下来了,蓝光版需要吗?无损版的音频也有,你喜欢哪个?”

楚云秀一把握住林敬言的手:“常来啊,”眼睛在方锐身上走了两个来回,“你就算了。”

方锐叉着腰直蹦跶:“我就来我就来,气死你。”

 

方锐踩在Tardis地板的那刻,张开双臂大喝一声:“终于回来啦!”然后扑进沙发的怀抱。

“一天而已,”林敬言伸手去挠他腋下,“快起来。”

“我就不,”方锐左闪右闪,还踹飞了一只鞋,“我脆弱的小心脏给吓坏了,需要休息。”

“你还脆弱的小心脏,”林敬言嗤笑一声,“人姑娘要拉你逃命,不是还敢坐那不动弹吗。”

“那不是知道您老人家绝不会那么冷血残酷无情把我扔那吗,”方锐爬起来,笑嘻嘻的去勾他脖子,“那放一般人身上,我跑得比谁都快,这是信任你啊。”

“我把你留下就是冷血残酷无情了?我怎么突然会那么想试一试呢?”

“林大大你最可爱了!请不要违背自己的本性!”

 

方锐眼睛突然骨碌一转,两条眉毛抖成了波浪:“庆典你没看成啊?”

“拆核弹去了,哪有那个闲工夫。”

“唉,可惜了,那些姑娘们是真的好看啊。”

“虽然庆典没看成,但人还是见到了的,挺好看的,不可惜。”

方锐一怔,然后回想起来楚云秀就是女神的扮演者来着,认可道:“虽然有点凶,确实挺好看的。你不是扬言好看就拐走吗?”方锐一脸揶揄的看着林敬言。

林敬言猛地凑近,呼吸轻轻蹭过方锐的鼻尖,半晌,伸手在方锐脑门上弹了一下:“这不是已经拐走了吗。”

???

 

等到方锐反应过来这句调戏的时候,他们已经按苏沐橙改正后的正确坐标停下了。

“走了。”林敬言抱起箱子言简意赅道。

“哦……哦,来了。”方锐蹬上鞋,噌噌跟上。

“你为什么同手同脚?”林敬言疑惑道。

“有吗?”方锐低头一看,还真是,随即别扭的改正,“好了。”

“你怎么了?”

“我没怎么啊,啊,那是什么?”方锐大喊一声试图把林敬言的注意力从他身上剥走,但眼前的这尊雕塑确实莫名的眼熟,“这是……我?”

“方锐,”方锐心脏停跳了一瞬,但很快意识到林敬言是在念雕塑底座上的字,“除非有第二个人叫这个名字,楚云秀这个人还真是……”

“还真是个傲娇啊。”两人皆是一叹,明明心存感激但又死鸭子嘴硬,所以立了一尊雕塑在这,“但是这个行为……”方锐不忍直视道,“总感觉我已经魂归故里了。”

“说不定这才是真正用意。”

 

宫殿格局没大改变,甚至走廊里来来回回的姑娘都依然穿着层层叠叠的裙子。

“跟你想的不太一样?”林敬言低头笑了,“你猜现在是谁当了总统?”

“楚云秀?”方锐带着气氛肯定。

“是舒可欣,”林敬言空出一只手,在方锐头上摸了两把,“这是一颗被总统打过的狗头。”

“滚蛋!”

“你们来干嘛,”一个不客气的声音在前方响起,楚云秀端着一桶薯笛和半盘烤翅靠在扶梯上,“打情骂俏请圆润的出去。”

“哎哟,”方锐夸张的甩着脚跟扑棱上前,“你刚刚还在挽留人家,现在就要赶人家走吗,你好薄情啊。”

楚云秀鸡皮疙瘩掉了一地,但也提炼出了关键信息:“你们刚见了哪个时间的我过来的?”

“你捅人的时候。”方锐浑不自知的戳伤口。

“啊,那时候啊……”楚云秀显得有些头疼。

“捅人的事情你记得那么清楚?”方锐好奇道。

“我这辈子就捅了那么一个人渣!”楚云秀怒吼道。

“是的,”林敬言作证,“就因为这件事形象一直很差,混乱过后选举总统的时候,当选的是李华,并且蝉联,直到现在的舒可欣当选。”

楚云秀面无表情道:“你俩捅刀捅上瘾了啊。”

“没事,”林敬言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,“我们一直直到你才是背后的大boss,你才是无冕之王。”

“闭嘴。”

 

“那时候以为是哪家的小少爷,以为能有个后台,”楚云秀把零食摆了一地,接过林敬言递出的箱子,翻看起来,“没想到你的后台是个时间领主,这波不亏……诶这个是限量的,帮我谢谢沐橙。”

“谁能想到,一代枭雄楚云秀,退休后沉迷烂俗狗血剧,甚至不惜返聘上岗,在在现有体系里硬生生塞了一个古地球影视资料研究中心,俗称,狗血剧集中地。”方锐一本正经道,“你这算公权私用了吧,侵害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,罪不可赦。”

“沐橙告诉你的?我就看个剧,GDP都给他们翻几翻了,看个剧怎么了。”

方锐撑着胳膊站起来:“您慢慢看, 东西送到了,我们就先撤了……啊!”

楚云秀一抬胳膊把他拽倒:“别吵,这部分剧情走到关键了,来都来了,不陪我看会好意思吗?”

“好意……”

“那就看会吧。”林敬言发话了,方锐想了想,还是乖乖的挪到他身边坐下,楚云秀回头看了他一眼,略带鄙夷:“人贱自有天收。”

方锐一本正经道:“请文明用语。”

“一物降一物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他是不是很烦,”楚云秀突然朝林敬言发话,“乱跑,惹事,不听话,任性,有时候还会胡搅蛮缠。”

“嗯……”林敬言斟酌着用词,然后给出了非常克制的评价,“还好。”

“友情提示,这是你跟我形容他的时候的原话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还没发生,你不能闹脾气。”

 

门被从外面敲了两下,然后打开一条缝,一个人影闪进房间:“我听说你们来了,就来看看。”

李华看见方锐,显得很高兴:“上次真的谢谢你,我很开心。”

“我?”方锐用手指指着自己,“我干什么了?”

李华解释道:“你驾驶你的Tardis带我去看了传说中的大明宫,我一直很想见识一下,所以你就……”

“你等会儿!”方锐抬手制止,有些心虚,“不是我的,”大拇指朝旁边比了比,“他的,是他的。”

“不是的,就是你的,你说是你的,肯定是你的,”李华一顿,又补充道,“不过降落的时候,你忘记拔钥匙了,等我们要回去的时候才发现Tardis不见了,还是联系其他人来接你的,”李华关切道,“现在找到了吗?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还没发生,你不能闹脾气。”方锐捂着脸戳林敬言胳膊。

 

“李华,”楚云秀提醒道,“还没到时间。”

“啊,”李华显得有些懊恼,“抱歉抱歉,我不应该提前告诉你们这些的。”

“没关系,”方锐干巴巴地说,“反正也没什么影响。”

“作为补偿,”楚云秀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块红石头扔给林敬言,“一点土特产,聊表心意。”

“血钻?”方锐凑上前去仔细的瞧了瞧,指甲盖大小的一块,“很值钱吧。”

“我发誓,你要是敢把它扔了或者卖了,我就让你切身感受一下我的怒火。”楚云秀咬着牙一字一顿,然后长出一口气,转头看向林敬言,“他很容易跑丢吧,在他手上划一点血涂在上面,就能够告诉你他的位置。大块才有的功效,一般人用不起,看你照顾这个烦人精太辛苦,免费送了。”

“需要这么麻烦吗,手机定位什么的不行吗,拿块石头,听上去很玄诶。”方▪好奇宝宝▪锐冲楚云秀一脸纯良的眨巴着眼睛。

“让你拿着就拿着,怎么那么多废话。”楚云秀不耐烦道,“别吵,主角马上就要破镜重圆了!!!”

 

方锐拿膝盖支着半边脸,看着女主狂风中没有丝毫变形的铁刘海,内心发出了一点嘲笑,但没敢笑出声。他百无聊赖的敲敲地板,然后以身体为圆心在地板上划着手臂,不安分的动来动去。

左手忽然被截住了去路,林敬言的整只手盖在他的手背上,轻轻敲了两下。他轻声说:“乖一点。”

仿佛有魔法一般,方锐浑身的烦躁感突然消失了,他感觉到宁静平和,就像冬日坐在温暖的室内,面前放着一碗热汤。他乖乖的坐定,陪着看楚云秀醉心的狗血剧。

画面正巧播到了男女主解释清楚所有误会,在花树下深情拥吻,切到近景时,方锐喉头一动,他突然想起,林敬言的眼睫毛,很密很长,像两把小小的扇子,他觉得耳后有些轻微的痒,像是被一阵小风挠过,连带着心脏一阵轻微的悸动。
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方锐:我怎么觉得李华是故意的呢?

林敬言:必须是故意。

方锐:啧啧,老实人都是切开黑,名字俩字的都心脏。

林敬言:你骂人的时候不用那么努力带上叶修,你把自己也骂进去了知道么。



评论(2)

热度(40)